晚灵上前,挡住影儿说道:“秦风在何处?”
这时众人才对着影儿行礼,手忙脚乱为其引路。
卧床痛呼的秦风听见开门声,只当又是送药来的,他绷开双眼,却瞧见是影儿,忙掀起一股劲想努力撑起身子。
“躺着罢,脸肿成这样,还起来作何?”
影儿拿眼一过,见秦风是下半身被绷带缠着,左臂垂挂,右臂裸露,皮面之上全是淤青。
“夫人……”
影儿直接坐在边儿上的木椅上,“知我为何让你去?”
“拖住她。”
“遭这一顿打,可恨?”
“不敢。”
“不敢恨我,还是不敢恨连升。”
“自是不敢恨夫人。”
“既如此,你去取连升性命,你道如何?”
秦风诧异地看着影儿好半晌。随后视线一移看向比他还要惊讶的晚灵。
晚灵站在影儿身后,双肩都耸起来了,似一只受了惊的刺猬。
影儿看着秦风一笑:“连升不死,就总惦记这把柔澜弄走,你先养伤,也帮我想想法子,看如何才能让他死的透彻一些。”
说完起身偏着头对晚灵说:“此事若是暴露,必是你通得气,届时,我便以此要你性命,你可仔细。”
她从晚灵手里拿过茶,搁在桌面上,“这是连升出府买来的,整个左相府,只有你有,别辜负他一番好心。”
说完便潇潇洒洒的踏门而出。
行至院落问道:“今儿,爷可出了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