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灵摇头,“李公公说那酒辛烈,且以鹿血鹿茸为酒基,宫里都知夫人喜酒,所以李公公是特意交代的传令侍卫,生怕这酒万一让夫人喝了,夫人挺不住。”
影儿挑眉狐疑不出声,突的一阵嗓间腥痒,咳了好大一会儿才渐渐收住。
她接过晚灵倒来的茶一饮而尽,蹙眉更深,“这余茶别留了,拿去扔了罢。”
“可,夫人之前不是说”
“如今不必了,有更好的法子,倒不必那般费事。
影儿淡淡看着那茶壶,心道既然翟离帮她免去了制药的费劲,那真是趁此遂了她的愿。
她垂目想着自己的计划,翟离这一做法,当真是让这一切都要提前,也不知瞒不瞒得过赵琛,也不知能不能顺利离开。
思索间,好似也没过多久,影儿是觉得身子越发沉起来,“你出去罢,我要歇歇,若是水央那处有消息,你再来唤我。”
她半眯着眸,眼光朦胧起来,看着晚灵下楼,才撑着自己将药瓶放回柜里。
头晕伴着身子重,她带着烦躁急促的褪下衣衫,衾衣都未换,只留了件小衣便要上床躺着。
影儿只当是昨儿一宿几乎没睡,又上街走了一番,导致这身子彻底吃不消,才这般难受,故而上床便立即松了身子,极快的入了眠。
风轻云静,鸟未归巢。
那犀角灯却是一盏接一盏的灭了,茶壶被端起,泠泠水声响了一吸,落壶抬杯,有人喉结滚动,一杯茶尽。
衣物落地,一具体温略高于她的身子躺在她的身边,将她搂进怀里。
她的碎发挡在他的唇边,隐约间还是露出了他那阴森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