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搂住她的腰,将她带到自己身上,似蛇吐信般幽森开口:“有恃无恐对不对?”
他掌覆上她的伤,每一处,都细细抚过。
她缄口不言,他默不作声。
轻触,揉抚,分明这般温柔,却让影儿这身子是风声鹤唳一般,僵绷着,眼睁睁看自己被他一点点征服。
“梦里不是我,是我还不够让你满意,还是,你还不够恨我入骨?”
他语调软的似嫩叶一般,却挂着霜让人只觉凉。
影儿不想回他,却又不愿他突地发疯,又欺负她,来回摇摆后,还是深深呼出一口气,微微抬头,靠在他的肩上。
唇抵胸口,犹豫过后,伸舌去舔刀伤。
她这温顺模样,果然卸了翟离的坏心思,他笑着闭眼将下颌搁在她的头顶,满足地说:“你看,你分明知道如何拿捏尺寸,都是故意的,对吗?故意惹我生气,故意露出倔强,故意让我征服,是不是?”
软舌勾伤,滑腻,柔嫩,恰到好处的力道,让他开始欲罢不能,他搂住影儿,享受这份难得的示弱。
她累的时候,脸被他抬起,影儿透过轻晃的烛光去对焦他的视线,他眼底还是那么凉,配上他说出口的话,当真是寒人的心。
“以为,讨好就能翻篇了吗?你与我说说,在杭州,你如何与他卖弄的?”
影儿胸口起伏渐长,她抬手去拍他,带着些委屈的固执道:“你不知吗?你不是派人盯着我们吗?我与他如何卖弄,如何放肆,没人知会你吗?”
翟离怒极反笑,反而松开了她,往后一靠,“我有时候真不明白,你的讨好那么小心翼翼,分明可以持续到我消了怒气,可你偏要添柴点火,惹我发怒,影儿,你究竟,是怎么想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