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儿扬声将戏演足说道:“与你商榷一番,对付柔澜的法子,你且与我来,我给你个东西。”
屋外的水央耳贴门边,听清这一句,琢磨两吸后小声对着晚灵说:“你去通知连决,便说,夫人拉着秦风,要对付柔澜了,让他看着点连升,万别莽撞。”
屋里的影儿站在二层,透过东面的小窗看见晚灵翩然而去,她音色偏冷,轻轻问着:“东西备了?”
秦风一笑,“未备完全,昨儿在花圃看到夫人留下的条子,便急忙去置备了,只是还差些,今儿再走一趟,便该齐全了。夫人当真,按这个法子?柔澜说了那么些,
有不少能让爷痛一辈子的。缘何,如此极端?”
影儿瞥他一眼,“你且去办,拿柔澜当个幌子,把自己藏好了。”
她拿出一身淡粉掐丝对襟襦裙来,递给秦风,“将这个送去给柔澜,今儿开始,众人面前,你就是我用来对付柔澜的人,能不能抗的过连升,看你的本事。至于我这处,你把东西备齐了,别的,无需管。”
秦风接过衣裳,面色略疑,他自然知道他会是挡箭牌,本来可以所有心思只对付影儿的,如此往明面上一摊,他便需将所有注意力全给连升了。
他垂头一笑,道了句:“夫人,好心机。”
影儿看他歪捧着那身衣裳,便淡悠悠提示他:“你捏捏这衣裳。”
秦风一顿,依言一握,猛地抽手,震着双眸看向影儿。
影儿歪靠在美人榻上,轻轻摇着团扇,语调似烟雾般说:“里衣缝满了针,你走外院去送,送到了就说我的命令让她穿上,将桌上的名册带上给她,每见一人划一个名字,直到全部勾了,才许回屋脱下衣裳。”说完便示意让他下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