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风至此,倒戈向影儿。
出了假山的二人背道而去,每一步,都先踩进泥泞里,再拔出。
这日夜里,影儿坐在翟离身上,她腰似蛇,跟着他扭动着。
或急或缓,或轻或重。
她额间布着细密的汗珠,启唇喘息,双眼迷离,俨然一副风流模样。
荡得翟离是心满意足。
他仍爱她的风情,也知她别有居心。
何为厮杀,互相摧毁又抵死缱绻,才是厮杀。
总是要在试探摸索间去明白自己和对方的底线,俩人都在让步,俩人又都在逼近。
云山雾绕间,影儿按压他的双肩,撑起身子,转了方向,并腿坐在他身上。
她臀侧挨着灼热,轻拧了拧,含糊道:“明日,放我出去。”
翟离眼裹深欲地看着她,一手搂住她的肩,不许她躲,又拿牙去碾她的耳垂,浑浊开口:“不许,我说过,你不许出去。”
他不许,影儿便也不再讨好,不管他还未尽兴,起身便要走。
被他抓住按下,双臂紧环,他笑道:“影儿忍了这般久,功亏一篑吗?”
影儿冷笑回他,“久吗?不过月余,久何?”
他视线落在她唇瓣上,许久才问:“你想去哪儿?”
“你许我去哪儿,我便去哪儿。”
翟离呼出一口气,半迷醉道:“好,坐上来,明日我带你出去。”
心冷不妨碍身热,影儿闭上眼,去感受那份羞耻,不再评判,不在躲避,只是看着,冷眼旁观般地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