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儿挑着一边眉看他,唇角轻抿,显然不信。
她伸舌润唇,就听翟离又添一句:“你这曲水周围,通常有十二卫,我午间回府后就全卸了,所以今儿整个下午,你做了什么,我一概不知。”
影儿想了想,午后推窗望湖时,确实不见素日里那几身墨青衣。
这才狐疑的歪了歪身子,视线侧过他去看房门,“你又想做什么?”
翟离眼眸一紧,一把将她拽到怀里圈着,按住她的双腕在她耳侧阴森森开口,“我依你,你疑我?若你还想喝药,我也可让晚灵端了来。”
影儿紧忙开口:“不必,是我促狭了,你松开些,抓的我疼。”
翟离不松,搂着她,唇抵她颈侧,漫不经心地明知故问:“今儿和柔澜说什么了?”
影儿止了些反抗,轻一蹙眉,“你耳聪目明,你会不知?”
他眼底眸色不变,只顿一瞬,勾出笑来。
与她有关,他怎会不知?
曲水的人撤了,花香亭的人又没撤。
只是有些难过,她当真是定了万分决心,要与他对抗到底。
捂不热归捂不热,但她如此,多少还是寒他的心。
他笑得有些嘶哑,“我不知,我方才说了,诸事依你,你不想喝药,那便不喝了,你不想我的人盯着你,那便不盯了,你要的自由我给你,说到做到。”
影儿微微扭过脸看他的鼻尖,判断着他话里的可信度,“你不担心,我死的早了?”
他笑答:“不担心,我依你,是我对你的退让。影儿可以放心享受这份自由。”
他指尖勾起她的发尾,绕了两圈,稍稍慢了语调,沉了音色,“但影儿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