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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载清的事,我只是给你建议,你不愿听,自是依你。影儿,你要记住,便是你想出了个死局,有我在,也能给你盘活了。”

影儿听完不说话,斟酒要饮,被翟离握腕拦下。

他举着影儿的腕,将那杯中酒尽数含进嘴里,捏着她的下颌让她吻上自己,将酒渡给她。

醉的神魂颠倒的影儿,乖巧的咽下了,不仅咽下,还悄悄用舌勾了一下他。

他停下细品她的举动,当真如痴如醉。

一卷深吻自不必说,影儿喘息勾着嗓子道:“你明儿出宫回来时,给我带些宫里的酒来,要好的。”

翟离笑着咬她的耳,“赵琛最近疯的很,我明儿躲他,不进宫,你若想喝宫里的酒,我让连决给你取来。”

影儿轻轻颔首,算是允了。

初阳弄晴,朝露酿蜜。

载清的伤经了近一个月算是养了个妥当,只是还裹着布,不得动弹。

而柔澜惊吓产子,那一夜是几乎两脚踏进鬼门关。

她恍惚间觉得有人在努力推她,直到站稳回头时才看清。

是太子。

他身穿素玉交领长褙,束冠清朗,含笑看着她,极尽呵护道:“别来,澜儿,回去。”

柔澜惊愕呆愣,直到他变得模糊,她才痛哭出声,发了疯般去追,去抱,去试图抓住他渐散的身影。

终成了空,似彩云逸散,琉璃玉碎。

才抱进怀里的寄托,希望。是云散琉璃碎,一片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