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来不及去顾强行咽下的不适,只想趁着她此刻的低微姿态,勾了影儿的善心,让载清全身而退。
她仍旧低着头,扯着破碎的嗓音道:“夫人,开恩。让他,走罢。”
她跪地的姿态尽可能的放的至诚至敬,屏息凝神的等着影儿的大发慈悲。
她自是等到了她的声音,不过所言却是如那烛剪一般,灭她希冀,剪她心。
影儿带着嘲讽,云淡风轻地问秦风:“既是故人相见,我不过是个攥局的,他能不能走,该看秦侍卫才是,如何问我?我说的可对?秦侍卫。”
载嫣闭眼压恨,再睁时,眼底的抗意散的干干净净,她抬头膝行几步至秦风身前,用后背去挡载清,带着乞求道:“秦风,我与你之事,与载清无关,求你。放他一命。”
秦风眼底藏针,前倾身子,抬手捏住她的下颌,淡道:“哦?你食鱼浑身痛痒难耐,你且等等,待我救完你,他若还是这无动于衷之态,我放他。”
第89章 屈辱二字,才是死得其所。……
载嫣双膝一绷力,瞬间麻痒之感开始鼓胀起来。她不自控的开始喘,缓跪坐下,拧过身子去看载清,目光里有些警告意味,更多的是隐忍,是以身相护。
她努力挤出一丝笑给他,而后忍着身上的痛痒满眼可怜地看向秦风。
秦风一笑,阴险又狡黠,他吐气轻声说,“你身上痒,身子里面痒不痒?看见那片海棠了吗?你过去,撩了裙子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