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锁着连廊尽头,影儿向着延福宫而去。
“夫人打算去哪儿?”
影儿步子微顿,她自是听出来连决含冰的音调里裹着威胁。
“你愿跟着就跟着,不愿就回去,他半死不活,你不急吗?”
影儿气息奄奄地开口,连决听着心内犯疑,自己一番诚心之话吐了干净,她听完到底愧不愧疚?这是又要做什么?
“夫人若想找柔澜,那便不必去了,她人不在宫里,我劝夫人还是抓紧回云需宫守看着爷才是要紧。他半死不活,夫人就不急吗?”
影儿微微侧头,将话递给连决:“我与他无情分,不过是相互纠缠,我急什么呢?”
影儿说完头也不回地往前走去,她心间盘算,也不知柔澜又被翟离逼着去做了什么,无所谓,她也不在乎。
碧瓦朱檐错落林立,影儿边走边在心间思忖,停在一处玉砌迎柱之前,影儿抬眸看向飞檐角下垂落的花灯,闪着光在风里摇曳来去。
视线下移落在窗棂间,屋里点着灯,依稀有人影来回晃动,影儿抬手搭门,正要轻推。
门被从里打开,“如何现在才来?!”
音调戛然而止,只一阵风过,吹的花灯发出些不轻不重的声响,落进她二人耳中。
载嫣满眼诧异地看着影儿,她惊得只顾吸气,突地一呛,干咳几声,眼里溢出些泪来。
不经意一扫,眼尖的发现守在影儿身后的连决,载嫣倏忽一滞,目光立即锁住影儿,观其面色,判其来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