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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多少坏,翟离有心去猜,却被影儿截断往另一方向带去。

影儿抬手卸了他的腰封,将他拽到床上,按着他躺下,随即俯身趴到他身上压着。

她细指点在翟离颈窝处,逸着娇软,用裹着蜜般黏糊糊的嗓音勾他,“长卿,有多久不曾疼过我了?”

翟离入坠云雾之中,一时有些难辨方向,他怔愣几吸,将原本怜惜影儿的话咽下去,透着混沌道:“影儿要我疼你,我如何会不疼呢?”

翟离抬手搂住她,想将她翻过来压在自己身下,却被影儿抬手拍开,她故意做出那恼怒样子,卖弄道:“放肆,你与我何时平等过,现在是我要疼,不是你要疼,诸事按我的意愿来,否则,你抬了腿走罢,也不必再进这屋子。”

翟离闻言,眼中是又软一度,果然不再动,由着她摆弄去。

影儿撑着时间,一会儿勾他腿侧,一会撩他蜂腰,给翟离折磨的是浑身起战栗,他难耐,偏又想依她挑弄,故而是强忍着不适,润着眼眸去看她。

影儿从他眸色里去判断他的极限,临门一脚时,她双手交叠落在翟离小腹之上,将下巴轻轻搁上,颤悠悠问他:“我真是好奇,若那药需要我受打击,你为何不在隋府之人行刑时,带我去看呢?”

翟离睁开浑浊的双眼望着床帐,哑嗓回她:“因为不需要,先帝亲口告知你旨意便足够了,若你行刑时在场,反倒给了许多人话头,增加了我处理此事的复杂程度,影儿,是因此事记恨吗?”

影儿撑着他的小腹往上挪,将唇抵在他下颌上,小声说:“不恨,我还如何恨呢?我有何资格恨?我与隋府众人感情深不深,你不知吗?谈不上恨。”

影儿这几句话,多少散了这缱绻的情愫,翟离略带疑惑的侧头看她,试图从她眼中看出些蹊跷。

影儿抬手直接捂上他的眼,在他耳边说:“我从小便散漫,母亲管我管的严,我总是偷偷往外跑,寻欢寻乐,曾经很长一段时间,我都怪她,甚至质问过她为何不能像父亲一般对我包容,对我宠爱。你猜她每次怎么说?她说正是你父亲惯你,我才要管你,你性子太张扬,将来嫁了人仔细被欺负。现在他们都死了,倒也是好事,最起码看不见我被你欺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