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如何,来了,就该给她些收获才是。
她正要上前露笑,余光一瞥,就见影儿身后,闪出翟离的身影来。
她挪眼一瞧,见翟离神色稀松地看着自己,她微微一怔,迅速思忖一番形势与分寸,不知是翟离欲擒故纵,还是拗不过隋影儿的死缠烂打。
且不说隋影儿来此目的为何,这好机会,她定当三言两语定了隋影儿对翟离的恨意才是要紧。
柔澜捏着试探之意,她微垂眼角,双眉一簇,咬唇故作可怜道:“来要我命的?”
影儿盯着她,缓缓上前,撑足了时间,离她两步远时停下步子,顺势坐在廊椅上,而后抬手拍了拍那椅面,拉着音调道:“坐吧,你我相谈无需作态。许久未见,我来与你说说话。”
柔澜心道其扯谎,不安好心。她眼里的隋影儿是最会恃强凌弱之人,此番携着翟离同来必是藏着见不得人的心思。
她黑瞳微移,暗带观察地滑过翟离的面庞,随后翘着笑,果真扔了那作态之势,身子软软一拧,坐在影儿身旁,目光阴下来去看影儿。
接着试探她来此的意图,“我以为,你会找载清,或是载嫣。”
影儿平心静气答:“你最恨楚阳,所以你的话,才可信。”
柔澜笑意更甚,眼风扫向翟离,提声问她,“哦?那你,想知道什么?”
影儿亦笑,“你说什么,我听什么。”
“我说了,你便会信吗”
“你说你的,信不信,是我的事。”
柔澜带着深意凝视影儿,微微扬着头,启唇,勾笑,目光一转,露出狡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