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出连廊是座八角亭,几个屋子在不同方向,翟离停下步子,好似在等影儿的确认。
影儿目光带着审视地环顾一圈,视线落回翟离背上,她带着平淡望着,言简意赅道:“不变。”
她说完,便感受到翟离牵她那只手微微紧了紧,听他悄声答好,随后便是不加犹豫的带她往柔澜所住之处而去。
翟离握着她,感受她的温度,好像前几天所经之事,让他格外在意她的身子了,那种怕她甩弃他的恐慌是越发难以控制,不断地叫嚣着,嘶吼着,命令着,让他不带一丝柔情,狠厉强势的去压制她。
他难熬得很,两股念头在脑中拉扯来去,不分胜负。
拽她回政事堂,关她锁她,派人看着她,慢慢磨她的倔强,不管多少年,他等得起,她总会服软的。
可另一念头晃在他眼前,他爱她,爱惨了她的娇柔卖弄,往后难道都要这般两败
俱伤吗?若他去装,就像最初的时候,最初对她温柔的那般模样,大不了,装一辈子。
若他做到,她做得到吗?
翟离闭眼吐气,怒骂都变得毫无意义,她真是劫,他过不去的劫。
罢了,大不了装一世。
他要她活着,陪他一世。
姑且试试,若她不依,再锁便是。
霜花雪落,云静风留。
今儿日光难得的好,柔澜所在的屋子,后院有一处小池,她坐在池边的廊椅上,斜歪着想心事。
最初的两天她想不通为何赵琛与翟离都不动她们,按理说,这时候必该诛了载清九族顶罪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