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十次百次,又有何区别?
“强拖也要给朕拖下去!”
他始终握着她的手,那双眼尽是红丝地盯住她。
目光似锆石又似软帛,直直穿透她,又轻轻落满她的面庞。
他俯身在她耳边,嗓音嘶哑浑浊似磨砂,“颜儿不走,颜儿不走,颜儿不走好不好”
他感受到她开始发热,越来越烫。就似那刚出官窑的青瓷,滚烫易碎。
一口黑血被她挤出来,赵琛再次慌了神,周遭的太医一股脑往前探来,他有些无措的急忙起身给张歇等人让地方。
他扶着床框站在床尾,心疼至极地看着她,他亲眼看她逐渐散了力道,散了生机。
他猛地想起翟离,翟离备的药会不会有解?速命人前去。
张歇听在耳里,只能弱弱摇头,若不是这药倒在土里,又经过这么多天挥发了些,那辛漪颜必是刚吃完就死了,不可能撑的到现在。
如今也只是吊着她的命,张歇的估计,最多一天。
他犹豫之后还是讲话说了,随后便出屋去备药。
赵琛安静至极,静到一动不动,他上前坐在床边,握住她的手,静静看着。
直到翟离出现,出现了,也问了,他的回答更灭了那微弱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