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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阳紧紧盯着他的双眼,看那炽热浮出,又看其抖落成灰,不含余温。

她有些难以自控的发颤,攥紧的手里被指甲掐的满是凹痕,青紫重重也不觉疼。

她眼里透着似是被刀割过的伤,不锋利,也说不出绝望,只是看的觉着她在疼,钝刀割肉般的疼。

可她也没哭,也没喊叫,只是这么带着伤地看着载清,就这么看着,眼底仍含深情,深情之上却是落雪似絮,盖了个干净。

楚阳轻轻牵出一抹笑,似那深秋的残荷一般,脆弱的苦撑,明明失了养分,偏偏要屹立在那里,不肯低头,不肯倒下。

她撑起身子,站立起来,目光始终扣在载清的双眸之上,她缓缓解开那本就半勾半搭的衣衫,将那火红的嫁衣褪了下去。

衣衫落地,心灯幻灭,独留青烟,飘散世间。

她用了全力,逼自己狠下心来,她扬起笑,转头离去。

步子迈的坚定,速度却是很慢。

好似在等他,又好似装作不在等他。

房门开启的瞬间,她才真是,天崩地裂。

柔澜。

柔澜一身橘红斗篷,扎眼刺目的立在楚阳面前,她微微挑着笑,眸中讥讽明显,瞧着楚阳那半死不活的苦撑模样,她真是心内大呼过瘾,大呼快哉。

赏玩过楚阳的失意落魄,视线往后一推,落在载清的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