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升淡漠看着他,待等到血流满地,生还无望之后,才蹲下身子用吕太医的衣摆擦干净匕首上的血迹。
吹了红鹰哨,给暗卫一个眼神命其处理尸体,便抽出条子写了几句递于暗卫,随后从容踩树而上,去府内寻人。
吕太医的离世就似一滴水落进汪洋里,只几圈涟漪便了无声息。
连升那纸条子就这么轻飘飘地荡到了秋辞居。
在秋辞居中握拳敲桌的翟离此时正心烦意乱的处理赵琛留给他的几摊子事。
连决推门而入,递来连升的条子,翟离抽过一看,冷笑一声,“真不知载清有何值得喜欢的,沉不住气又没心计,也就是楚阳这傻子能喜欢的昏天黑地的。”
他将条子弹给连决,又补一句,“通知连升,准备一下,快到除夕了。”
他心里调笑一番赵琛的狡猾与无情,赵琛借着除夕的由头,是将这郡主出嫁给安排的风火至极,这段时日礼部总有人去福宁殿里与赵琛商议出嫁事宜。
如今日期逼近,赵琛免了一切繁复礼节,是只选了几个他觉得必不可少的给楚阳做足面子。
真够绝的,安排的就像一场兴师动众的祭祀一般。
翟离单手握拳抵唇,心里过着连升所说之事,半晌又唤来连决,“郡主府里所有人,先解决掉,今晚就动手。”
连决犹豫一瞬,心间盘算着该派多少人。
他的犹豫丝毫不落地落进了翟离双眸中,翟离一展阔背,淡笑道:“不好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