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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阳走后载清就不曾问过她的消息,不曾再去过郡主府,甚至进宫回事都不曾给她递过消息。

敏安提出的疑问不可深想,他才入京,为何置办的不是宅院,而是府邸,他哪儿来的钱?

为何当初在铜陵,明明载府死了人却不见载父前来过问?

载嫣所言载父管不住她二人又

是何意?

敏安去过载府几趟,都是未见其人,他会去哪儿?

郑良与元国公都死了,连决又出现补刀,这是何意?

郑良给载清下的毒是非致命的,这中间是否又有猫腻?

赵琛不再允许敏安前来,只让等到除夕,与载清完婚之后再放她离去。

她有些忧惧,不知载清这些行为背后是何意思,他这突然的冷漠就似撒出去的鱼钩刚钓上鱼,那钓鱼人就被拽进湖底,往下沉去。

楚阳实在有些熬不住这种窒息感,左右纠结之下,也只能先等日子一天天的似滴水般地缓慢流过。

第57章 他再也起不来了

天光破晓,朝露轻垂。

载清的马车停在载府门口,他掀帘而下,揉着太阳穴缓着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