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句话落在柔澜耳中,是刺耳又真切。她真是没想到,元国公这条命被他用来灭了郑良。可他为何要灭郑良呢?他根本撼动不了翟离的位置。
柔澜心中划开一条缝,窥视而去,是赵琛。
众人都道赵琛好性子,可进了官妓所的柔澜是逐渐明白过来,他才是城府最深的。若是他
柔澜坐直身子,思索着说道:“楚阳呢?”
“她被扣在宫里了。”
柔澜喃喃自语道:“难怪你来了。”
载清一听,以为她在怪自己,忙解释道:“我早就想来,只是,”柔澜抬指封住他的唇,眼中满含理解道:“我知道,我没有怪你,你别紧张。楚阳被扣在宫里,若是因为她那招摇的做法,那此时就是毁你最好的时候,可是赵琛却纹丝不动,你知为何?”
载清这才将诸事归拢细究,他皱眉思索,就听到柔澜轻轻一笑,而后便双手交叠扶在他的肩上,下颌一抵,在他耳边说道:“因为他就没想让楚阳活着离开。”
载清惊异侧眸,“你是说,要她命的其实是圣上?”
柔澜歪头一笑,噙着风流拿眼递去一丝秋波,娇柔道:“他母妃的惨死,是楚阳母妃的手笔,我本以为他那性子必不会过究,如今细想来,他倒是深藏若虚。”
她撩眸去瞧载清的神色,见他有些吃惊又噎住无话,心里顿觉他看人眼浅,经事少,格局不阔。
撤回眸色,她细想其中的关联,突地一勾唇,艳中带媚,眸中又旋过几种复杂神色,拿着嗓子问他:“当初你怎么稳得我?花使了多少银子?”
载清一顿,本想反问她为何问此,又被她的聪明伶俐所折服,料想她也能猜到,干脆直言道:“十两一锭的金子,共四十三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