漪颜轻轻吐气,对她说:“他想要我乖顺,又不喜我的乖顺,他为此恼怒,又无人宣泄。锁着我,才会让他有安全感。楚阳,我命如此,我认了。倒是你,那般张扬洒脱的性子,就该飞到天上去,展望世间,我想帮你,也会帮你,因为你活的样子,是我可望而不可即的。我先打探一番他对载清的心思而后我们再商量对策。”
漪颜一番话让楚阳有些心疼她,她是何性子,楚阳清楚地很,她能说出帮自己想办法,可见是一腔真心。
辛漪颜从进宫开始就是这样柔柔的性子,温柔对待每一个人,不争夺,不抱怨,好像一张柔软又舒适的毯子,暖融融的接住所有人,捂化所有人。
这么好的女子,却被当做雀鸟一般锁在冰冷的宫殿里,真是扼腕叹息。
晚间自然不出所料,漪颜被宣入福宁殿伺候。
她趴在赵琛怀里,欲言又止。
赵琛指尖顺着她后背的伤痕描着线,他轻轻一笑,开口问她:“直说便是,心跳这般快,当朕是木头,感受不到?”
漪颜一听,想要撑起身子,却被他按下,“就在朕怀里说。”
她叹出一口气,小声道:“楚阳若要嫁人,晋寻会为她持礼吗?”
她说完都不太敢动,她想了好久,才想到这般问法,他该是不会恼怒的。
果然等了一会儿,便听他淡笑出声,悠悠开口:“朕自然不会,不过,她要嫁,也随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