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门外传来通秉之声,听到楚阳二字,漪颜是轻轻一颤,随后便掀眸去探他。
探他的眼中有无杀意。
辛漪颜的小心思怎么逃得过赵琛的眼眸,他勾唇轻笑,伸手拂开她散落面颊的发丝,拇指捻着她的唇,轻巧又无情地说:“不是喜欢见她吗?让她进来,与你相见,你道可好?”
说完便扬声传楚阳入内。
入殿的楚阳满身怒意夹带着微妙的忧惧,她一入殿中对着赵琛直接掀袍而跪,叩首抬头铿锵开口:“皇兄一代明君,其治下竟有毒杀官员之事,望皇兄秉公办案,缉拿凶犯。”
赵琛坐在龙椅上悠悠看着她,他抬手一撑下颌,不再遮掩明言直道:“竟能让你来求朕,说说,载清怎么了?”
楚阳只缓一吸,便将郑良给载清下毒之事悉数讲来,她当然猜到此事蹊跷,可那猛跳不止的心根本不肯令她细想其中关窍。她也知此举鲁莽,可她执意如此,又有何可悔呢?
赵琛安静地听完她的一番话,略微整理一番,轻巧开口,“楚阳借着郡主的名头,倒是往来了不少官员,人不是没事吗?还不够给你做提点?”
这话一出,楚阳便如被急速而过的马蹄踏了一遍般,浑身发疼。她心间冒出一种可怕的想法,这毒,是他下的。
赵琛见她神色越发苍白起来,目光留在她身上,对着床榻勾了勾手。
那锁链拖地之声轻轻传出,楚阳有些刻板地侧目看去,就见一只纤玉之手微微拂开纱帘,露出那满是破碎的面庞来。
楚阳一惊跪坐下去,目光落在那踝间的锁链之上,她串联起前因后果来,对着赵琛流露出些无妄之色,眸中也流转出歉意,“皇兄,因何锁着颜母妃。”
赵琛目光划过一瞬不满,盯着她的眼也凉薄浮现,他阴沉开口:“楚阳当真孝顺,既然如此孝顺你颜母妃,不若你就在宫里陪她吧。”
此话一出,楚阳与漪颜均是一惊,互相对视一瞬,楚阳膝行两步道:“皇兄勿怪,是楚阳唐突无礼。载清身子还有余毒,我实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