载嫣坐在品院对面的凉亭里,悠哉的目光扫来扫去,她垂目暗笑,载清还真是有些能耐,当真把楚阳是搓扁揉圆。
这些日子以来,他二人是好的跟一个人似得。楚阳也不似最初那副动不动就脸红娇羞的样子了,现在是目光里含满了深情,恨不得日日挂在载清身上。
从前那高高在上的气场如今是铺了一地,追着载清跑。
她冷眼旁观这些来府做客的世家子弟,也不是没有好的,只是意图都太明显,接近她,是为了攀上载清,顺而攀上左相。
楚阳与载清还未成婚,那自己当然要拖着,以防变数。她横竖有些着急,自己也不小了,这二人也不知要磨蹭到何时去。
想着就冒了些气出来,起身扭头就往花圃山石处而去,意图走散烦心。
“姐姐,怎的又在发愁?”
载嫣闻言侧眸,就见载清好一副温良俊秀之态,立于山石边。
她疑惑的环顾一圈,问他,“你怎的在这?”
载清转着扇柄,笑道:“透过窗看到姐姐兀自气恼离去,有些担心。”
载嫣挑眉不信,“你出来了,那楚阳呢?”
“她有她的事,左相闹了这一出,她又去找墨玉和心段她们了,好似想再细细了解一番隋影儿的情况。”
载嫣听完闭目蹙眉,心道恶心,日日在楚阳耳边吹风,好不容易让她缓了对隋影儿的心思,这自打心段在政事堂走了一圈回来,那楚阳对影儿的愧疚心思是又被勾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