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宫门的翟离看着那几辆熟悉的马车往同一方向而去,他懒得去探,正欲驾马就听见严溱那低沉浑厚的嗓音抑扬顿挫的大呼道:“左相留步。”
翟离拉住缰绳,垂眸看向他,就见他拱手行礼后,坦言道:“我等正要去楚阳郡主府,左相可是也要前去?不若一起?”
翟离淡看他眼眸放光,心里暗斥武将无脑,也不知那策问是怎么答的,真是考试做事一把好手,为官处事一窍不通。
他撤回眼,勾唇淡道:“巧了,既如此,尔等上马吧。”
一行几人驾马飞驰于雪地里,马蹄踩踏的挤压声伴着呼啸而过的冷风声,在冬日的京城中蜿蜒悠长,直直通向那高朋满座的楚阳郡主府。
这动静是让周遭的百姓看的无不惊叹。
这楚阳郡主真是能耐非常,一日一日的各色达官显贵是都要到齐了。
郡主府的守卫看清来人时,无人不是惊得一身冷汗。怎么办?
放,郡主压根没邀。
不放,这是左相,谁敢不放。
翟离稳坐马背上,一副威风凛凛之态,他的气势谁看着不畏缩?何况身后还跟着几名同样驾马的武将。
他倒是不急,也不催,冲那守卫睇去一个眼神,便抬眼去看楚阳郡主府的门匾与门当。
不过半柱香,里面便出来了人,来者墨玉。
楚阳和载清在一起,敏安又在内院,守卫能抓到的随侍里墨玉算是能决断的了,只是面对翟离,墨玉也惶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