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都不说呢?为什么都要用伤害去试图证明自己没错呢?
为什么都要用自己的揣摩去为对方定罪呢?
怪谁呢?
或许是她偏爱洒脱,而他偏爱缠绵。
翟离手下轻柔的举灯为她拔出碎镜,扎的疼,拔的时候同样疼。疼,她也不愿醒。
一整夜,拔干净的碎片全都扎进了她心里。
第47章 再说一遍,谁来了?
影儿醒来的时候疼的睁不开眼,咛喃几声,便蹙眉落泪。
水央几乎是跑着进来的,举着手晃了半天,落不到她身上,最后是一拍手去唤晚灵传大夫。
熬的药还未来,抹的药是在翟离手中,他坐在床前的交椅上,手中摩挲着药瓶。
明明离她那么近,明明手中有药,偏要坐在她够不到的地方,看着她痛苦,不肯救她。
影儿觉察到那视线,她微微掀眸去看,对视的瞬间,静谧无声。
那凝固的氛围透着丝惋惜与遗憾。
翟离不喜,起身冲破,向她走去。
他立在床边俯视着她,目光冰冷无情,几个瞬间之后抬手将药瓶丢在她的身侧,转身离去。
水央与晚灵低着头,小步快走而来,拿过药瓶,挑开木塞就给影儿上药。
翟离的身影消失在影儿的黑瞳里,她红着眼,扭开了头。
这日之后,翟离夜间都会过来。
枕上求欢,他不顾她是否还疼,只跟着自己的本能翻来覆去的蹂躏她,不含温度的双眸总是游移在她身上,一双灼人的手掌紧抓她的腰肢,又按下她的双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