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猛似狩猎。
每一次晃动,都在顶碎她心里的期望。
都在撞破她怀揣的希冀。
都在冲散她深处的恋意。
都在荡平她存息的尊严。
她疼,他又怎会不疼。
宁愿这么疼下去,宁愿那碎片生生插进去,也不停下,也不减了力道。
满屋都是他们的身影,每一个角落都被印上了痕迹。
那镜片当真无情,冷血,就这么折射着,晃动着,直往人身体里扎。
影儿被他抱起来,后背鲜血淋漓,翟离将她扔到床上,命她趴着,他压着她,用指尖在出血的地方,轻轻画着圈,随后笑道:“你看,非要疼成这样吗?”
影儿以为这句话代表着他会松开手,会放她独自舔伤。
终是错念了。
疾风骤雨,她疼的直冒冷汗,垂死挣扎一般去求他,“长卿,长卿”
他听不见吗?自然是听见了,是求他吗?还以为他会心软吗?
从他摔了那镜子开始,便不会再心软了。这个女人的哀求,凄惨,破碎,惊茫都不会再令他怜悯。
以往就是这么一退再退,不忍又不舍,才闯出这样的祸事来。囚死她,谁敢置喙。
一切都被他顶碎了,都被他冲散了,都被他撞击的四分五裂,难以成型。
影儿分不清是哪里在疼,好似由内到外都在揪着,都被他按着,都在他掌中紧压着。
似是情场,又似战场。
掏着心给对方的两个人,一定要用这种疼到窒息的方式去证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