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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琛手下一停,眸光沉敛下去,他拿指节去叩茶桌,每敲一声心里便过着

一种可能,半柱香的时间过去,他阴森一笑,再抬眸时眼中多了些佩服,“我说怎么还多救一个和瑾呢,还是长卿看的久远,就依你的想法来。你这局里,还有柔澜吧。真是一箭三雕。”

二人又说了些官职安排,赵琛将新得的太湖石赏给翟离,他却不要,只悠悠说,“没地儿放。明年翟府完工之时圣上再赏吧。”话音一落,翩然离去。

出了垂拱殿的翟离在听完连决的回话后,那周身的气场是又深沉到令人胆寒。

他直接驾马回到政事堂,一把推开古昉院的门,几步走到影儿面前将她从地上拉起来。

影儿那单薄的帛衣松垮落下,攒在臂弯间。

她神色恍惚,眸光暗淡地看着翟离,那一侧的香肩露着,看得人想欺负。

可翟离现在却是压着凉意,一双眼死死盯着她的面庞,咬牙冷斥:“我不喂你,你便不吃是不是?我不来拽你,你就这么衣着单薄的在凉地上坐一日是不是。你是想让我心疼你,还是你走不出你的罪恶,心有愧疚,自戕自扰。”

那盯着她的双眸,目光如鹰隼一般犀利,好似要将她撕扯开去,影儿松散流动的神思因他的目光而渐渐聚焦凝固起来。

和他走到这一步,她也疼,她也撕心裂肺,那冰冷的地面传来阵阵寒意,那么凉,也寒不到她心里。

可他却是言行举止无一不在往她心间放冰,针锋相对而后两败俱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