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搂着她的手很紧,端勺的手很稳,甚至有些细心的舀粥轻吹,嘴里说的话却是冷的掉冰渣,“记好你自己的身份,侍婢是要伺候人的,从小到大你怎么过来的,往后就怎么伺候,习惯的事不用教。”

影儿咽下一口粥,负气躲开他,扭着脸,含着泪,压着呜咽说,“一定要这样吗?”

翟离淡笑,“给你恩赐你不要么,怪谁呢?”

影儿较着劲儿,抬手拍开他递过来的勺子,不去看他。

翟离将勺子放下,掰过她的脸,面色无情,口吻带冰,“是你过往的日子太安逸了,惯出劲儿来了。”

影儿借由满身不适,怒火中烧,发狠地逼视他,眼中满是恨意。

翟离将她的怒恨吸进眼里,她怒又如何,不

还是无力反抗,他眼中掺着耐人寻味的轻佻,冷笑说道:“你有什么可倔的?错的不是你吗?”

影儿这些天把自己磨的已经是细脆如一根枯草,听他这般说,来了气。

如同踩了尾巴一般从他怀里挣脱出来,声嘶力竭质问他:“下药的人是我吗?见死不救的人是我吗?残害他人性命的是我吗?逼迫威胁的又是我吗?我倔什么,我已经软着身子任你揉搓了,你还要怎么样!”

翟离眼神遽然的寒凉下去,他紧攥双拳,强压怒意起身,带着威胁强势地一步步靠近她,轻声说:“背叛的人是我吗?你离开我,不留踪迹,不回头,藏在杭州要另嫁他人,你的所作所为又何尝不是在逼我。现在理直气壮的怪我,你可曾反思过你又是多好的人?你又清白到哪里去?”

影儿身子微晃,后退两步一只凉透的柔荑扶撑在花架上,她眼里凝上萎痛,捏着一丝不甘示弱道:“所以你就这么对我?逼我放低姿态对你跪地求饶。”

翟离气势沉重压抑,拢着影儿,将她逼到角落里。他逐字说,“我足够手下留情了,你要自我欢愉,还要我对你死心塌地,你越过我的底线,还希望我对你不责不怪。你不自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