载清一笑,逗她,“你倒是越发可爱了。”说完不走,肘搭石桌,撑额看她。
楚阳将脸埋在双臂间,眼珠来回转,腻腻糯糯说了句,“你走开。”
百感交集又矫揉造作。
载清一笑,也趴在石桌上,“郡主府的太医果然用药如神,我手尽好了,你看看?”
楚阳不接话,载清唇角笑意更深,“给你画了画,想不想看?”
她这才抬起半边脸,将信将疑看他,载清拿起楚阳前两天送他的扇子,用扇柄轻轻敲了敲她的脑袋,复手往前走,领路带她去。
楚阳哪里躲得过他的温情,扭扭捏捏拍散赵琛带给她的心塞,将依偎都寄在了载清身上,大有些一棵树吊死的意味,随他同去了。
用转悲为喜来形容楚阳合适吗?
当看到她捧着画笑的七仰八歪的时候估计会觉得合适吧。
载清画的是她趴在树上钓鱼,那还是之前在江南的时候发生的事,鱼竿很短,她就想了个法子爬到树上趴着去钓。
楚阳欣慰他还记得,只是把她画的过于可爱了些,整个人小小的,衣服大大的,就像小孩子。
楚阳将画一圈,指着他道:“这画不作数,你要谢我救你该画个别的来。”
载清歪着头,眼里噙着笑,捏着歹心道:“你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