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不满被一个女人左右心思,他冷心说道:“既然你不要左相夫人的身份,那你便不是了。”说完他感受到怀里的小姑娘呼吸紧了紧,仍是埋在他脖颈间不动。
他起了些怒意,她竟无所谓吗?
一把拽开她便起身下床去穿衣服,沉默寒凉,不再给影儿丝毫的余光,径直离开了。
影儿撑着身子一直在看他,看他头也不回走远,才悄悄收回眸子,唤了水央和晚灵来服侍她。
满身狼藉,触目惊心,吸吮的痕迹较轻,撕咬的痕迹竟是遍布目光所及,看的晚灵和水央俱是一惊,不知该怎么碰她。
“拿布来擦吧,我下不了床。”
晚灵听影儿声音哑的都快说不话了,心里一叹便去打水。
水央喂影儿喝完粥,与晚灵一道将她收拾干净,才轻轻问她:“夫人,今日想做什么?绣些花样?还是写字下棋,房里都准备好了的。”
影儿歪着,淡淡的空凉地坐着,“把窗打开吧。”
晚灵一顿,依言开了窗,那凉意直直扑进来,吹开了影儿面颊上的发丝,只一瞬,窗又被关上了,“今儿风大,夫人身子不爽,再吹着该病了。”
连决过来扣了门,面色揪扭,复杂至极,欲言又止。
晚灵与水央看着他这样也是一双眉毛拧在一起,好半晌水央问他,“你要不说句话呢?”
连决一狠心,大步进屋,冲着影儿一拱手,捧出东西来。
影儿侧眸去看,心里疼的呼吸发紧,直直落下泪来。
休妻帖。
她回过头,不接,不看,轻轻说了句,“放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