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子良一鼓作气,卸刀放下,边走边脱了外衣,至床边时,那股子劲又转成了柔情,他蹲在她身前,将一双柔荑握在掌中,很轻的用唇去蹭。
他习惯了不着痕迹的试探,见影儿不仅不躲,反而转过指尖去勾他的尾指,他忍不住
深深吸气,暗叹熬出了头。
他坐到影儿身边,嗅了嗅她的耳畔,惹得她一酥。随后慢慢抬手轻轻拉开她外衫的带子。
好似她是纸做的一般,生怕碰坏了。
又轻又缓,逐步加深。
这一次,释放的一切都是那么自然,那么温柔,那么惹人心动。
再往后的日子,影儿想要自己绣盖头,江子良原本依了,却被她扎的跟筛子一样的手指劝退了去,说什么不再让她拿针弄线。
几日里二人是情调快速升温,蜜里调油一样。
蜜里调油吗?
有的屋子暖融融,自然也有的地方如千尺寒潭。
身处寒潭之中的翟离捏碎了裂瓣茶盏,他目光里是冷若冰霜的恨意。死死盯着连决传来的条子,不知看了多久。
嫁?
他翟离不曾休妻,她嫁什么?
怎么敢的呢?
真当自己不曾追过她就是放过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