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来,仆从端茶送饭,一个个都拿眼瞄着,心下都奇怪。
说是夫妻吧,又分房睡着,说不是呢,又天天靠在一起,腻腻歪歪。
不过两三日,话就传到了江子良的耳里,他怒不可遏,细究源头,到底打发了三四人出去,冷冰冰给了几个钱就将门一关,不再听他们狡辩。
“再让我听见胡言乱语的,就没那么容易了,看我不割你们的舌头!”
江子良站在台阶上,俯视着剩余的仆从。手握刀背,一身冷厉之气直白的铺洒在众人头顶上。
他身形本就高大健硕,双肩又宽,双臂又如石头般结实,让人看着便不敢靠近。如今又一瞪眼,配上那鹰钩鼻更是显得凶怒。
他这么一吼,谁敢说话?
影儿靠在门边看着,缓解气氛般轻声唤了句,“你过来。”
随后便扭头进了屋,她刚坐下就听关门声传来,随后是如羽绒轻抚的音调,弱弱问她,“怎么了?”
影儿一乐,抬眸歪着脑袋瞧他,朝他招手,让他坐在自己身边。在江子良疑惑不解的眼神中,她挪了身子,坐到了他的腿上。
他整个人如春雷贯穿般紧紧定住,呼吸渐深,在影儿环臂抱上他的时候,他才强压嗓中酸意,抬手搂住她。
这更进一步的接纳令他彻底缴械投降,若能如此下去,还有何憾事?
他欲开口,却不知说些什么。喉咙中好不容易压下的酸楚,挤进眼里,迷在眼眶里,晃晃荡荡。
他已经满足的不知如何是好就听影儿声音小小地柔柔地说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