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我而言,有何区别?”
柔澜做出一副怨叹世事无常的模样来,企图混淆视听。
翟离自是一眼看穿,他如逗弄猎物一般伸指勾起柔澜散落肩侧的一缕发丝,在指尖捻着,不着温度地开口,“载清,他是楚阳心仪之人。他对你不同些,你若有意勾他,我助你,若你真有本事让他护了你出去,那便不会再有人为难你,自此你便是自由身。”
柔澜侧眸定睛于翟离捻着自己发丝的指节上,这双手推她入了深渊,如今又牵她出水面,她心内怨笑,浮至面上转成了已成习惯的风流,“左相真能放过我?我可知道不少事情。”
“说来听听。”
“你下的药,该是断了吧,否则怎么会借我收拾楚阳呢?你就不怕我说出是你,引着隋府满门被屠的?”
翟离不以为意地一笑,松开柔澜的发丝,往后一靠,兴意阑珊的施舍她,“你觉得我在乎?做,我给你便利,不做,我会给你些特殊关照。我走之前,想清楚。”
说着抬手端起茶盏,轻吹一口饮下半杯。盏未落桌便听柔澜软着调说,“我做。”
翟离放下茶盏,随意拿锦帕蹭去茶渍,幽幽开口,“今日,他会来。”
语毕,起身离去。
第26章 她只能是我的。
翟离从容不迫地立定于垂拱殿外,从殿内出来的工部与礼部众官员面色和气谄媚的逐一对他行礼寒暄,翟离气场柔和的颔首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