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本就有他,如今虽因药效减弱而缓尽相思。但毕竟是她夫君,是她亲自点头要嫁之人,情丝仍是坚不可摧的。
“你可有翟离的消息。”
楚阳一愣,思索道:“尚无,只知他进过宫,他如此对你,你怎么还念着他。”
楚阳知道迈出这一步就不再有回去的可能,她还庆幸那时江子良居然凑巧出现,影儿既然能接受他想必往后也能逐渐忘了翟离,怎知这恢复之药服用渐进尾声,怎么还是念着他。
“那江子良,不也挺好吗?你何必记挂害你之人。”
影儿听完有些犹豫,弱声问她,“其实,一定要想起来吗?就这样又有什么不好呢?你们为何一定要插手这件事呢?就算是翟离对我下了药,他难道不是因为心里有我而希望我永在他身边吗?我心里亦有他呀。况且隋府之事我真的
提不起劲,你们越说我越觉得自己没心,对亲人离世毫无感知。我真的,不想听了。”
影儿说的很平缓很沉静,听在楚阳耳中确满是沸腾与动荡。
楚阳深缓几吸,劝道:“你若记得以前的你,便不会接受现在的你。”
“可我已经如此了不是吗?何苦追寻过往呢?是我放不下,还是你放不下。”
楚阳震惊不知作何回答,她的话于她自己而言又岂会没有道理,她自己都欣然接受,为何还要强逼她回到以前的那个影儿。
是谁放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