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离勾唇挑眉,“圣上等我反杀他们,如此便不算圣上违背先帝旨意,臣,怎能如圣上所愿?”
“朕为何要杀楚阳呢?朕只是以为楚阳触你底线,你不会留她。”
“过往。”
翟离说完看赵琛眸色冷了几分,又接着说道:“圣上在先帝面前那般温和,先帝仍怕,还是唯独保了她,圣上不会更恨她吗?若能借我手杀她,也算成一妙事。”
“就这么看着楚阳带着隋影儿到处跑?不担心出什么意外?”
“我的人跟上了,圣上的人也该跟上了吧,有圣上保护,我还担心什么?影儿若有意外,”翟离沉了音调,“就似辛漪颜若死了,圣上会如何做?”
赵琛控制着自己的阴冷,“到头来,竟还要派人保护住她们,你算的巧妙。”
在齐山村这儿的影儿是愁容满面,等了多日不仅楚阳没来,翟离也没来。
满肚子疑问不知问谁,吕太医已经被影儿找过不知多少次了,说来说去还是那番话,在郡主府为影儿诊脉后便知影儿中了药,在楚阳的吩咐下查清所中何药,来往间又从楚阳处得知是翟离所下,别的一概不清楚。
而对于江子良,影儿更是心内复杂。她一边烦他,一边又隐隐约约依靠他。
故而对他忽冷忽热,反复无常。有疑虑时招他过来态度温和,一烦躁了就推他下车,不管不顾。
江子良所言倒是多些,从少时一同长大,后来醉酒后与他共赴云雨,到隋府中的一些过往点滴。影儿不记得,也不太想听,她不喜自己听见隋府时的那种平静,又不愿故作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