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元国公不止一次动过皇位的心思,且他看似柔和圆滑,实则心内也不是没阴毒之处。
要不是当时先帝处死太子时,顺便抹了元国公所有的臂膀,他也不需要现在这么言辞小心的利用郡主来试探。
而柔澜与和瑾两位郡主素来交好,和瑾几乎是柔澜半照顾着长大的,此事谁都知道。
赵琛随手转着茶盏不言语,他静默几许装出一副不太好办的模样对元国公道:“皇考的意思是她本该与辽国和亲,可是偏犯了事,之前忙着许多事未来得及处理她,现在,皇叔倒是提醒朕了,”
说完一顿,“她也是朕的妹妹,送去充了官妓着实可怜了些,也有损皇家颜面,可现在的柔澜已经撤了玉碟,朕着实不知该如何是好,不若皇叔给个主意?”
在赵琛看不清的角度里,元国公认命般的闭了闭眼。略微调整后恳切道:“全凭圣上做主,臣无权过问。”
赵琛笑而不答,半晌后起身道:“皇叔啊,朕记得给了月余的时间让你准备迁府事宜,眼下时日无多了。”那一身从容拿捏的气场肆意散发在整间屋子里。
“臣多谢圣上隆恩,臣已准备妥当,今日便可迁府。”
元国公行了大礼,他还未起身赵琛便已然带着风离去了,路过他身侧时不痛不痒地说了句,“和瑾也是郡主。”
细思极恐的元国公瞪大了眼定在原地。成王败寇,还有活路便是生机。
他突觉懊悔,小瞧了这位他从不曾上过心的七皇子。
赵琛自然不在乎元国公和柔澜,他之所以亲自过去为的就是缓了自己在漪颜那儿受的气。
为何她明明已经在自己手里,已经如此的一触即溃,自己却还是感觉抓不住她,这种感觉实在无力且怨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