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离昏暗的眸中全是狠厉,他碾串沉思,楚阳病倒怎么可能走,赵琛明显给了自己幌子,楚阳如果不在京郊,那只可能在宫里。
若在宫里
连决看着与自己擦肩而过的连升,便知爷已有应对了,带着二人的步子不由得略松了松。
待进了屋,瞧见翟离靠坐的姿势不似之前那般紧绷便深深呼出一口气,对着身后的二人使了个眼色。
二人会意,上前一跪,就听前方传来空幽凉薄的问询,“我不在府里那两日,除了你们之前说的那些,可还有别的细节遗漏?
比如说,不常见的丫鬟小厮靠近过桐芜院,或是寻常没听过的声响传出。”
晚灵思索片刻,不确定的说道:“有一小厮,在桐芜院边儿上来回打量,被奴婢瞧见只说他好像丢了什么在找,奴婢便没往心里去,现在细想,似乎是带着目的。”
水央瞄了晚灵一眼,努力翻着回忆。猛然想起一人,急声道:“郡主府之人在着火之前进来过,一个丫鬟,她与奴婢擦肩而过,因几乎不在翟府见过却又隐约觉得眼熟,所以一停顿。可她步子急,奴婢再回望,人早已走远。奴婢见过她,之前去郡主府的时候,候在郡主屋外的好像就是她。”
翟离一手支颐,一手食指或轻或重地敲在桌面上,目光沉敛地看着跪地回命的晚灵与水央。不过须臾,串联出所有事件的前后关系。
“下去吧。”
真是一出好戏,自己竟是被赵琛摆了一道,生生耽误去了三日功夫。这不痛不痒的拖延,既给自己重新下药耗去了精力,又为赵琛布人留出了时间。
翟离手扶后劲转了转脖子,暗笑一声,这恰到好处的分寸拿捏真是让赵琛玩儿明白了。
无妨,干脆给他这些时间。待自己处理好影儿再和他拉扯不迟,毕竟他也不是没有软肋被自己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