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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似其余皇子的高大威猛,赵链身形瘦弱,娘胎里带的不足全留在脸上,向下垂的眼角总是无精打采的睁着,薄唇常年略微发白的抿着,只高挺的鼻梁立在中间苦苦撑着一张脸。

先帝刚刚咽气,他就被赵琛严密的锁控起来。他试图向外送过消息,可均被赵琛拦了下来。

当他看见是嫣姑娘亲自来给他上锁的时候,他便知,此命保不住。

他还当自己的推心置腹能换来一线生机,早知如此,不如狠搏一把,也算死得其所。而不是如现在一般,被赵琛死死威胁着。

赵链几乎半歪在圈椅上,目光涣散没有焦点地望着地上某处,“我怀疑过你,再去查实才知应当就是你。可惜我明白的太晚,还想借你去投诚,竟是投了自己的命进去。”

翟离无心周旋与他,面露讥笑在他面前从容坐下,外层湿透的衣裳已然风干,里衣还紧紧黏在身上,提示着翟离来此的意图。

“我知你来做甚,你府里的人是老七半推半就的助我放的,我有心全焚毁,他偏要给隋影儿留一条生路出来。”

话音一落,便抬眼瞪住翟离,眸中的不甘心明晃晃地溢了出来。

却无能为力的只能拿苍白修长的双手轻触着扣住他的那冰冷锁链。

“不难猜,”空幽的三个字轻飘飘地落了地,听不出情绪,“他留你一命不就是让你说这话的吗?”

赵琏喉间发出一声冷嗤,“既然听清了,怎么,左相大人还想与我聊聊家常?”逐客之态溢于言表。

翟离观察几吸,心知他不会再说,掸袍起身离去。

无妨,他拼凑出来了。

一群手捧毒酒的小太监和翟离擦身而过。

宫外郡主府里一片寂然,一个小丫鬟步履匆匆的穿梭在连廊下,手里紧抱着的东西在她急促的步调下叮咚作响,只见她一步未停的从后门而出,急速上了一辆素雅的马车,随着车夫抬鞭马车滚滚而去,消失在尘烟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