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次缠绵悱恻,与昨夜不同翟离这次好像怕她受不住一般是温风细雨,柔缓绵长。
后来当他将湿哒哒的手指伸入口中吮吸时,影儿算是彻底败下阵来。这人真是什么法子都使得出。
好不容易送走翟离的影儿拖着身子二话不说就要倒头补觉。
心里腹诽着这人不知怎么了,昨儿开始就不太对劲,也不知在兴奋些什么。
正要拽被子,就听敲门声想起,影儿蹙眉捋气,刚脱口而出不必进来,就斜眼瞥见已推门而入却踌躇不前的单儿。
影儿愣住随后将惊讶转成了气愤与压制,掀被端坐用审问的眼光盯着单儿。
单儿确实委屈十足的满眼含泪跪下膝行唤着主子。
她将之前编好的理由讲了讲,所以当影儿看到她满背的伤痕时也不再忍心责怪。
只说着她家人没有心,用故去之人做借口,幸亏她钻了空子,否则真卖去了暗庄里哪里还活的了,逃是逃出来了可还是失了身子。
影儿越想越气,好歹是相府的人,又是始终在自己身侧的,猛地起身就要传人去抄了那狼窝。
终是被单儿以此事不雅,不宜声张为由按了下来。
这日午间主仆二人说了不少体己话,直到水央端着药碗进来,二人才被打断。
“主子吃的什么药?”单儿瞧着那不黑不黄的药汁子满脸疑惑。
影儿一笑,比划道:“神药,楚阳那儿的吕太医为我瞧了说我身子寒凉需要调理,爷当天便派人去找那太医细细问过了方子,这便是按那太医的方子熬得药,喝完确实觉得身上轻巧些。”
水央不动声色地将单儿的深思看在眼里,哪里有什么找太医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