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并不知道,她之所以从未被安排任何密令,正是因为她本就是颗死棋,而死棋没死只有一个原因,便是未到死期。
第二日在妆台前梳洗的影儿颇有疑惑的问水央:“单儿呢?”
碰巧晚灵端着膳食进屋,她接过话道:“单儿姑娘出去了,昨儿夜里我起夜便瞧见她穿的利落齐整的出了屋。”
听完这话影儿才想起昨儿她说的,莫不是去找她的叔父了?可为何夜间出去?
影儿有些担忧,但碍于今儿要和爷同去书房,便只是将单儿不见之事与翟离略作吐露,引着他说出愿意派连决去找时,影儿才松了气。
翟离闲庭信步地复手在前走着,影儿亦步亦趋的乖巧在后跟着。
她的眼神在翟离的宽阔的后背上流转。那高大的身躯步调从容的在前领着路,丝滑的绸缎流畅的随着他的步子摆动。
真如众人所言的那般清风朗月,风度翩翩。
可影儿现在并无心思欣赏。心里七上八下,一面想着少安的交代,一面又想着父亲的嘱咐,两股声音此起彼伏的交替着。
“想好了?”如暖玉般的嗓音响起,影儿才发现不觉间已然到了安邻堂门口。
翟离并未回身,只侧了脸挂着一段勾人弧度的唇角问着她。
影儿深深吸着气,隋将军与少安的神情在她脑海里不断地闪现,她慢慢走上前,牵起翟离的手,顺着往上缠住他的胳膊,将脸靠在他前胸轻轻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