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这几日的言听计从令翟离很满意,从他决心利用她的叛逆开始,就已经对她往后的余生做好了安排。
既然第一步已成,给她些甜头开心开心,也没什么不可以。
这十日间他的事已经处理的差不多了,之后便是静等新芽破土而出。
“少安这几日很惦记你,托了不少人打探你的消息。明日他会来府里看你。”影儿听到此才止了止泪,抬眼点头。
在盼望中时间总是过得慢些,天刚泛白,影儿就和单儿窸窸窣窣起床收拾。
要说翟离的药确实好用,这每一夜的折腾,事后竟是毫无不适。
所以当她推开曲水小院的门时,几乎是跑着回的桐芜院。
一方面是想要逃离那困了她十日的囚笼,一方面是奔向消失已久的自由。
当然还有她那一窝爱不释手的兔子。
桐芜院主屋前是一大片花圃,种了好些大叶芭蕉和芙蓉,今年院里新栽了些虞美人这会争先恐后的开着,姹紫嫣红美不胜收。
翟离最开始送她的一对灰色垂耳小兔都已经下过两窝了,这本就是难得的品种又憨态可掬的,影儿爱的不得了时常抱在怀里揉搓,这会儿一进院先忙着满花圃的找兔子。
院儿内的众丫鬟并洒扫丫头昨儿就被告知夫人会回来,均是小心谨慎的将诸事安排妥当。
有备水沐浴的,有煮水煎茶,有拎笼熏香的。为的就是影儿一来诸事均妥当。
可真是没人想到影儿一进院居然是先找兔子。
故而当她直接跪在泥地上伸手去够藏在芭蕉叶底下的一窝刚出满月的小兔子时,众人皆是惊得低下头不敢看。
“奴婢晚灵,这是水央。我二人是爷特意选来随侍夫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