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离本就不必忍,这小姑娘本来就是自己一步一步套到手里的。
他目光向下落到腰间的白丝绦上,轻轻一拽,便将其扯下。
影儿知他何意,无非想宣誓主权罢了。
她一双柔臂如藤蔓一般钩缠上翟离的脖颈处,眼里的无辜撤下几分,浮出些风流来。
若以往如此翟离早就按捺不住,紧抱着她翻云覆雨去了。
而现在,翟离只是冷眼看着她卖弄风情,两只手握住她的双腕将其拉下,交剪于身后,用方才的白丝绦紧紧缚住。
影儿有些慌神道:“长卿,这是要做什么?”
翟离目光随手一道定在白丝绦上,而后他扶住影儿的双肩轻声在她耳边道:“妻为夫纲,影儿猜猜我想做什么?”
说完将她的双腿分开,自己则站定于她的腿间。
那扭动中本就滑落的大袖衫如今是彻底落下,层层叠叠的盖住了那被缚的双手。
前胸的交领被微微撑开,更深的露出了里面的雪白。
翟离倾身吻了上去,从眼角开始一路向下。所到之处的细密微痒令影儿不自主的往后挪了身子。
这一举动好似惹怒了他,翟离一把将她按回自己眼前,用一双凶狠猩红的眼盯住她,在她惶恐的面色中撕了那身沧浪襦裙。
久到顺着窗棂吹进的风都不再带着燥热。
久到影儿哭的嗓子都哑的说不出完整的话,浑身没有一处不是在喧嚣着疼的时候,翟离才缓缓停下。
他在影儿身后轻轻托起那张巴掌大的小脸,蹭着她的耳边道:“影儿知道自己是谁的吗?”
她的倔强冲了他的底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