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儿灵光一现,上前一步抓住连决的手臂一拉,与他对视。
连诀唇线绷得笔直,皱眉不言语。
影儿见他不做声,蹙起柳眉,带着威胁道:“你给了个法子又不说清楚,万一爷怪罪我就说是你的主意,你看你有几层皮。”
连决彻底投降,“夫人啊,实在不行就认了吧,和往常一样撒撒娇,求求饶。指不定这次又让夫人糊弄过去了呢?”
糊弄过去?
影儿压着心思跟住连诀的步伐,往曲水而去。
曲水小院位于静安湖中央,只有一条水廊七环八绕的连通岸边。
影儿心思深深的步上水廊。
顺着湖面吹过来的风轻轻拂起她垂在耳边的发丝,那白丝绦的腰系将她婀娜的腰身勾的如瓶颈一般。
轻飘的大袖衫从远处望去就如一只轻盈的蝴蝶徐徐飞来,那交领之下呼之欲出的雪脯正好被立于二楼之上的翟离收入眼底。
影儿每一步都走的沉重专注,丝毫没有发现连决那早已停住的脚步。
她轻呼一口气,抬起卷睫随随一望,那于二楼阁间凭栏而站之人不正是翟离!
影儿蓦的顿住,她看不清他的神色,但是从他那负手而立,居高临下的气势中明显觉出他在隐忍。
翟离就这么冷然地看着她似灌了铅般的不动一步,许久之后讥讽一笑,冲她一抬手,示意她进屋来。
影儿这才低下了头,用力平复着极快的心跳。
若是以往她定早就飞奔过去,往翟离怀中一扑,娇嗔一闹,万事皆平。
可这事
再次抬头时,凭栏处已没了他的身影。
影儿踌躇着挪到菱花门外,抬起手推门时才发觉一双柔荑不知何时已经发凉轻颤的没了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