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这些人他都会留给她,金库的钥匙会给她,仙器秘宝也会交到她的手中。
叶怀昭始终没有回头,只是支着下巴,出神地看着窗外草地上叽叽喳喳的麻雀。
日出的光晕顺着墙角向上爬,先染透了半片窗纸,又落到了叶怀昭的身上。
直到麻雀飞走,叶怀昭才放下手,缓缓回头。
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身旁的男人,目光直勾勾的。
“你说这些话是什么意思?”她一字一顿说,“你要告诉我你离开后我应该怎么做吗?”
谢迟云眸光平静地望着她。
“……至于连魂蛊的事情,如今师妹已经掌控了坤脉,可以强行将其剥离,不会再有任何性命威胁。若——”
“谢迟云!”
叶怀昭猛地站起身,愤怒说:“你究竟知道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我将你从青冥台带走,难道是给你留时间想遗言的吗?!”
她站起来时只觉得浑身的气血都在向大脑上涌,眼前一黑,差点踉跄一步摔回去。
谢迟云下意识地伸出胳膊想要扶她,被叶怀昭躲开。
她咬着牙,声音几乎是从喉咙中挤出来的:“你知道,我从来都不在意你是魔族还是什么。”
“你永远都是我的师兄。”她执拗的,又一次地重复。
谢迟云望着她,轻声说:“师妹,即便你不在意、师尊不在意,可世人会在意。”
叶怀昭:“那就让他们在意,凭什么要因为他们的在意让你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