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怀昭看着他:“其实我一直很想知道你为什么那么怨恨林漱雪。”

她说:“你在怨恨她来迟一步,没有来得及救下你想让她救下的所有人吗?”

她的语气随意,可听到这话的男人脸上的表情却一瞬间破碎。

他像是被激怒了一般,竟然不顾自己脖间的剑尖,直接向前走了一步逼近叶怀昭。

“你懂什么?”他的表情扭曲,“她有什么好让我怨恨的?我只不过是为所有以为她是什么品行高洁正人君子的人感到不值罢了!”

叶怀昭没来得及收回的剑尖在他的脖颈上划出一道长长的血痕,男人却

没有痛觉一样,死死盯着她。

“如果她从未表现得那样崇高,谁会将虚无缥缈的愿望寄托于她的身上?如果不是她先将那两只凶兽斩杀却又弃之不管,难道那剩余的凶兽会暴怒得撕碎整个村庄吗?”

他的声音因为恨意而嘶哑扭曲:“我从不怪她没来得救下我的父母亲人,我只恨自己没有早一步看清她虚伪的嘴脸!”

嘶吼过后粗壮的喘息在屋中响起,而叶怀昭有点惊异地瞧着说出此番话的男人。

一只手凭空伸出,将不自觉一步步逼近叶怀昭的男人拦住。

谢迟云:“封堂主,你逾矩了,我师妹并不是你怨恨的对象。”

他的声音将沉浸于自己世界的男人唤醒。

但叶怀昭倒是不满地瞥了一眼谢迟云,背在身后的左手将仅剩一点的挑起愤怒的燃香碾碎。

叶怀昭:“但事实就是你似乎在怨恨她没有一直伪装下去,你在怨恨她没有像是‘欺骗’其他人一样‘欺骗’你们,怨恨她没有像救其他人一样救下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