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怀昭捏着自己的下巴若有所思:“之前在问道大会时对她用了红莲业火……因为除了我和师尊外无人可解,待在无相宫的时候就顺便帮她疗伤了。”

当时庄丹雪的表情瞧上去就很不对劲,但叶怀昭懒得管她怎么想的,反正解红莲业火的伤对她而言只是举手之劳。

倒是没想到庄丹雪这人竟然还记住了。

她握着玉瓶抓了一圈,嘀咕说:“刀子嘴豆腐心,活该总是被人冤枉好心。”

叶怀昭来东境只为了去玉水洞找回记忆。但谢迟云不是,他还需要追踪山槐的踪迹找到长风门丢失的秘宝。

左右无事,再加上身上的伤还没好,她便决定和谢迟云在东境多待几日。

桑春留下叶怀昭并不奇怪,诡异的是之前天天催她赶紧动身的宁绥反而也没离开。

“你不是要赶着回无相宫见你师尊吗?”叶怀昭咬着被削好皮的苹果,模糊不清说,“怎么不走了?”

宁绥倒在客栈后院的藤椅上,看着天空的太阳出神发呆。

“师尊闭关了。”他将手背挡在眼前,但刺目的光依旧透过缝隙落到他紧闭的眼皮上,投下薄红色的虚影,“说是至少要一年才能出来。”

叶怀昭咔嚓咔嚓咬苹果的动作一顿。

她缓慢地咀嚼着,从中品出一种无妄仙尊无声冷漠拒绝的意味。

她顿时目含同情地摇摇头:“那你等着吧。毕竟和无妄仙尊的众多倾慕者相比,你唯一能拿出手的优势就是年轻。”

躺在藤椅上的男人头也不抬地反手向她扔过来一本书。

叶怀昭灵活躲过,心情不错地哼着歌离开后院,向谢迟云的屋中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