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的身后,谢迟云缓缓将目光转移到发出巨大动静的洞穴。

来的真快啊。

谢迟云的灵力在手中渐渐凝实成一把闪烁着幽幽银光的长剑。

——是要进入玉水洞尽头,还是听到了什么风声,准备来杀掉“重伤”的师妹呢?

他微微垂下眼睑,掩住了眸中的杀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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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怀昭眼前的道路一直在不断变化,好在她的感知敏锐,只要有了目标,一路平推过去也不是不行。

她走过曲曲折折迷宫似的洞穴,眼前终于一亮。

潺潺水流声中,她的眼前出现了一棵巨大的树。

虬枝盘曲,绿叶如盖,通天蔽日。

坤脉在树根处缓缓流淌,灵力的碎光在光晕中跃动,一节一节的石阶环绕着粗壮树身向上,最终隐没于翠霭濛濛的浓绿枝叶当中。

叶怀昭踩着石阶向上。

每走一阶,她的眼前便会出现一道虚影。

那道虚影从呱呱而泣的婴儿开始,她好奇地睁开眼睛,蹒跚地抓着衣角长大,笨拙地学会奔跑,握住了甚至比她还高的长剑。

虚影渐渐变多,可最常出现的还是一个穿着白衣默默注视她的少年。

她看着他教那个女孩学剑,握着她的手写字,任由她炫耀似的将粗糙潦草的画挂在自己的屋中,却只是安静地笑。

叶怀昭早已从谢迟云的记忆中看到了他的部分,此时再看除了觉得自己小时候真够让人头疼的之外,最大的感想就是师兄离开魔界后的脾气真好,这都能忍她。

她走马观花地瞧着,眼前很快就出现了一张几乎和她面对面互相望着的虚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