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是她亲手将我从戒律堂中救出来的,她还在意我。”

叶怀昭敷衍点头:“嗯嗯,无妄仙尊还在意你。”

她觉得宁绥这人也挺偏执的。

家破人亡后被涂因所救,无妄仙尊取“宁绥”这个名字明明是想让他以后一生顺遂喜乐,偏偏他自己活成了“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模样。

无妄仙尊不回应他的试探,于是就把自己折腾进戒律堂奄奄一息,逼着对方承认对他的在意。

也是无妄仙尊性子温

柔,叶怀昭设想了一下,如果她师兄敢这么逼她,她一定先让谢迟云在戒律堂中关上十天半月再说。

三人在客栈中休息了一夜,第二日天亮便准备离开。

玉水洞在深海之中,想要去往玉水洞首先要赶往距离最近的望水城,再从望水城乘坐专门的船只进入。

前往望水城的路程不近,三人为了保存灵力不约而同选择了马车。

前往望水城的路每隔几年都有青冥台的人维护,坐在马车上时没有寻常土路的摇摇晃晃,再加上驾车人的技术高超,叶怀昭甚至还有些昏昏欲睡。

她靠着桑春开始打盹,不知是不是昨日提到了谢迟云,在这短短的几个时辰间竟然又梦到了他。

这次的场景不在西翠谷,也不在长风门。

像是也在路途当中,她和谢迟云坐在摇晃的马车中。

梦里的一切都是恍惚朦胧的,马车的帘子掀开,叶怀昭却看不清窗外的景象,只能看到融金般的日光落到男人规规矩矩放在膝盖上的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