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怀昭道:“仅凭他的修为水平和实力,怎么能从那么多仙师的追捕中逃出来的?”
无相宫宫主的眉头拧起。
他想要让人立刻去查看黑衣修士的尸首,看看有没有控制心智的术法,却忽然回想起来那人已经被庄黎一剑劈成了粉末,一丁点痕迹也没留下。
没有办法,他只好将原本的话咽了回去,让宁绥带着禁药去找药堂堂主,检查禁药是否就是操控心智的媒介。
昨晚这些安排后,他在心中微微叹气——庄仙首雷厉风行,怎么连尸体也一点不给他们留下?
无关紧要的修士们早在庄仙首出现的那刻便被仙师们驱赶离开了此时剩下的皆是各派的重要人员。
沈玉山看着叶怀昭,冷不丁问:“方才那窃贼为何要向叶仙君冲来?”
叶怀昭本来在微微仰着头,让谢迟云用手帕帮她擦拭脸颊上溅落的鲜血,闻言莫名其妙道:“我怎么知道?”
她当时也是刚刚到来,谁知道那人怎么忽然向她攻击。
她想了想,随口说:“或许是他背后的操控之人想要我死吧。”
如果此事当真是山槐所为的话,叶怀昭觉得自己的这个解释很合理。
沈玉山像是被说服了,不再多问。
旭日东升,微冷的光越过树梢落在众人的脚下,半夜的骚乱以窃贼身死、秘宝失踪结束。
仙首和几个仙师商讨着通缉令的事情,叶怀昭大概听了一耳朵,和长风门没什么太大关系,便决定离开,回去补觉。
令她有几分诧异的是谢迟云竟然也跟了过来。
叶怀昭在树下站定,歪头问他:“师兄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