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怀昭瞪了他一眼:“你怎么连问都不问就道歉!”

“那师妹为何生气?”谢迟云从善如流问。

叶怀昭:“……”

她憋了半天 ,最后愤愤道:“我只是不想见你,又不是多么天塌的大事,你至于去当那作恶多端的大魔头吗!”

谢迟云:“师妹不想见我?”

叶怀昭:“这是重点吗?!”

眼见谢迟云启唇,叶怀昭想都不想就伸出手去捂他的嘴,恶狠狠说:“不许问为什么,不许反问我!”

她与谢迟云挨得极近,像是幻境中那位玄衣魔君一样近。

只是后者看向她的眼神过于复杂,既像是恨她恨得想要除之以快,又像是想要就着那个距离将她揉进血肉。

而前者……

白衣青年微微弯腰,让叶怀昭可以平视他,安静地任由她捂住嘴巴,只弯了弯眉眼,清透的眼中是从未改变的柔和。

他的手指圈在叶怀昭的手腕上,大拇指擦过她的腕骨,激起她本能的颤栗。

【师妹,你见到的只是幻境。】他在心中说着,叶怀昭几乎都能脑补他温和而慢条斯理的语气。

【纵使真的成为魔君,我也永远不会对你动手的,师妹。】

叶怀昭:“……”

她的目光闪烁,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抽手,几步窜到一棵桃花树之后。

叶怀昭磨了磨牙,瞪着他说:“谁让你去当魔君了?不许离开长风门,等我成为掌门后老老实实听我的命令,我说向东你就不能往西,必须好好地当你的乘玉仙君当到死!”

谢迟云哑然失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