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怀昭神色恹恹地抬了抬下巴,示意他赶紧去。
少女站在门前没有进去,她环胸抱臂,看着那家店铺的牌匾发呆。
其实到现在叶怀昭也没搞清楚山槐到底是怎么记恨上她的。
想要杀她的魔族有很多,但有能力突破长风门的结界、能够派出数个踏灵境修士把她直接掳走的魔族却只有山槐这一个。
如此强烈的恨意,几乎到了不死不休的份上。
但天地可鉴,在无忘川事情发生之前叶怀昭根本就没见过山槐,更遑论和她结仇了。
叶怀昭其实一直很想亲自去问问山槐,她到底为什么这么想让她死。
她站在门外等了半晌,因为今早刚闹出了大动静,不少认识叶怀昭的修士偶尔也会驻足停留,问她在等谁,要不要去旁边酒楼先坐上一会儿。
叶怀昭随口将那几个修士打发走,心想周鹤亭这人怎么这么墨迹,半天也没出来。
她不耐烦地皱了皱眉,正要进去找他时,灵识忽地微微一动。
她下意识地看向旁边从酒楼中出来的那人。
那是个穿着玄色魔族服饰的年轻男人,五官清俊桃花眼含笑,手腕腰间都佩着金饰,走动间发出清凌凌的脆响,正同旁边的好友说笑。
他似乎对旁人的视线极为敏锐,叶怀昭只是将目光在他身上落了一瞬,那人便似有所觉地侧首,直直与她对视。
隔着来往的人潮,叶怀昭看到了一双猩红色的眼眸。
这是个魔族。
四目相对,叶怀昭没有动作,而那个魔族也没有动作。
过了片刻,魔族身边的好友像是察觉出不对劲,纳闷地问了句“看什么呢”,正欲顺着他的视线向叶怀昭的方向看过来时,魔族才收回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