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循着炼器坊弟子的提示找到叶怀昭时,她正站在一块玄石前和一个白发鹤颜的器修前辈吵架。

“你之前可是向我保证绝对能锻出一把上品仙器的,怎么临到最后忽然又说

要多加玄石?这不是坑骗是什么?!”

“叶姑娘,你可别再这血口喷人!我说保证能锻出上品仙器那是因为不加你那劳什子的剑意——你要是非要把那剑意融进仙器中,那可不得多加同等级的玄石去锻造?!”

叶怀昭冷笑:“那你为什么不早说?契约白纸黑字可是写了锻造上品仙器需要多少钱,你现在干到一半了忽然说加价,信不信我拿着契约去找戒律堂告你坑骗!”

器修的脸上的表情终于微微变化。

他看了看分毫不让的叶怀昭,又瞥了一眼两人身后的玄石,咬着牙说:“坎水剑意若是想融入仙器必须有同属性的玄石作为介质,没写在契约中是因为从未有人拿这等高阶剑意炼器过!”

叶怀昭:“这是你的问题,又不是我的。”

两人又打了几番口水仗,眼见叶怀昭咬死了原本的契约不让,器修终于退了一步,不情不愿说:“这一块玄石你至少要付一半,否则叶姑娘就另寻高明吧。”

叶怀昭:“另加两道防护符文。”

器修:“……”

他皮笑肉不笑、极其肉疼地、从牙齿缝中挤出一个字:“好。”

叶怀昭心满意足地付了钱,转头看到倚在门边的桑春。

桑春:“你昨晚去哪了?”

叶怀昭眨了眨眼,实话实说:“在习道院后的屋棚。”

桑春觉出不对:“你用完那道术法后还有灵力?怎么躲过去搜查的戒律堂弟子的?”

叶怀昭漫不经心:“当然是因为我师兄帮忙在旁边布下掩人耳目的阵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