颂慈仙尊扫了一眼小徒弟,俊美得格外凌厉的眼眸一眯,反问她:“为什么这种方法不行?”

叶怀昭犹犹豫豫,小声说:“这种事只有极信任的两个人才能做吧,而且中途还不能升起一丝抵抗之意……我觉得我和师兄不太行。”

听到叶怀昭的话,时闻筝却是转头去看旁边似乎在出神的谢迟云。

他毫不客气说:“你觉得你不行?”

谢迟云:“……”

在两双眼睛的注视下,白衣青年的面色不变,只是无奈地叹了口气,声音平静说:“仙尊,师妹失忆了。”

叶怀昭等了一会,没听到他说第二句。

她没听懂她失忆了和谢迟云行不行有什么关系——难道她没有失忆的话他就行了?

莫名其妙。

可是就是这样一句没头没尾的话,时闻筝蹙起的眉头却慢慢松开了。

他转过眼看了叶怀昭几瞬,后者茫然地同他对视,正欲开口细问,就见她的师尊又若无其事地移开了视线。

“最简单快速的办法已经告诉你们了,至于用不用,由你们自己解决,”时闻筝垂下眼睑,淡淡道,“我没有你想得那般神通广大,不保证能再找出第二种剥离蛊虫的办法。”

“蛊虫在你们体内已待了二十八日,你们只剩下一百七十二天做决定。”

说完这句话,时闻筝便直接将两个不省心的弟子赶出了他的院子。

看着朱红大门在自己面前“砰”一声关上,叶怀昭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转头去看同样被赶出来的谢迟云。

他们两个之前刚离开仙舟,便立刻来了西翠谷找时闻筝。

原以为蛊虫会在这里剥离,却没想到最后是他们两个被扔了出来。